• 以此文纪念焰白的高中时光,叫焰月只是因为顺口

焰白氏,曾习丹青。时入水虎高中(化名),尤好音游。是年九月,军训中偶遇南国正清秋(化名),言及音游,志趣相投,遂成知交。尝共赴街机厅,初试《舞萌》,击节相和,快意生平。

军训毕,高中始。时焰白尚与旧侣wasabi往还,未退“未命名音游社”。心怀憧憬,视前程如素帛初展。与南国昼谈夜话,昏晓忘时,得遇新知,欢欣不能自已。

初见独月,适课间。焰白与南国立于讲台侧,高论音游,意气飞扬。取粉笔绘《Phigros》AP徽记于黑板,独月见而异之——彼亦谙音律(后乃知鬼鬼所荐),遂入谈局。三人结契,日夕同游。时独月耽《原神》,焰白亦涉猎,共论ACG诸事,笑语不绝。每暮食毕,辄会于操场,缓步清谈,星月为伴。焰白尝自谓:“此乐何极!”

十月,值国庆休沐。独月与焰白邀南国同游《原神》,南国从之(后每叹“此平生悔事之一”)。然焰白因服务器殊异,不得共战,引为深憾。中旬,学宫举秋游,二日一夜。三人偕密友“从氏”(化名)同居一室,畅怀尽欢。途中,焰白持新机戏游,窥见独月苦练《Phigros》“良怒HD”谱;夜宿时,南国以平板映《游戏人生·零》,焰白观之泣下,独月则酣然入梦。为阻从氏早寝,三人播“武器A”乐章《旧日支配者颂歌》,效其诡异舞姿蹈于室中。从氏怒斥:“尔等有疾!”遂弃眠,共击音游达旦。其间焰白犹与wasabi通电话,由是得“恋爱脑”之谑。

秋游既毕,焰白赴街机厅复戏《舞萌》。方凝神击键之际,竟遭邪叟窃取手机而去。

焰白忆曰:独月性本腼腆,初时寡言。自高一至高三,渐见疏朗(邪恶),焰白窃喜。今则竟敢恶语相向矣!

尝夜课,焰白踞首座作画,南国、独月列其后。焰白示画作,回首笑谈,声惊讲席。班主任拘三人至斋中,展其领域,厉声诘问:“课堂之上,尔等所思何事?”焰白与南国灵犀暗通,共念:“午膳何味?”忍俊不禁,伏案狂笑,唯独月肃立如松,目似刃光,若欲扼二人而绝之。然潘多拉之闸既启,终难复止矣。

及至分科,焰白茫无所决,询于二友。南国、独月皆择“物化政”,焰白本意“物化生”。然念情深谊重,终从之。三人遂再同窗,此皆后话。


初闻“应许之地”,其日已渺不可考。唯忆秋游归后,尝窥独月掌中机,见QQ群衔帐篷之徽,恍惚闻“应许”云云。焰白暗忖:此盖类“未命名音游社”之网络结社耳(后证果然)。心向往之,乃旁敲侧探。然独月骤启AT力场,守口如瓶。焰白素知网络与现实当有分野,遂暂止念。

是时焰白家逢变故,心绪郁结,渐憎学业,终日颓靡,竟至榜末。然此间酸楚,暂且不表。

时疫病横行,课业时辍。每逢休沐寒暑,三人于网间音讯杳然。焰白深惧此谊仅系于学堂,若阶段性之浮萍,乃屡邀出游音游。独月好《孤独摇滚》,共食蛋包饭时,持平板放映“喜多魔法”,观毕欣然食之(后自曝其味实劣)。

高二时,焰白恃通电子器械,尝助同窗亚丝娜(化名)购二手小米手机。体育课时,四人(南国、焰白、独月、亚丝娜)潜戏手机,因不识教导主任而见擒。主任收焰白充电宝、南国华为机、亚丝娜新购小米而去——此机寿仅六时辰。该主任后以诸事失德,为全校所唾。焰白尝怒绘报复之计,然终未施行。

焰白欲使网友与独月相识以亲其谊,首荐wasabi。二人遂共戏《第五人格》,焰白旁听笑语。后焰白困于学业,wasabi私信独月曰:“愿君善导之。”

三人课间恒论《原神》漫步,忽见旧日班主任戏乒乓,顿生“必败之”志,遂弃散步而专攻球技。数月,乒乓三少年背向故师,已不屑与战矣。

高三时,焰白好与独月抱抱贴贴。班中有女洁西卡(化名),姿容昳丽,与焰白自小学至高中皆同窗。独月因同桌之缘,与之日近,终成密侣,虽未明言而众皆洞见。焰白怅然若思:何故独月讳莫如深?岂非知己耶?何故假日不相邀?岂止“学堂搭子”耶?乃于微信倾吐肺腑。

时值少年心绪纷纭之季,焰白每至深夜,辄深究己心:见独月恋爱,何悲至此?自忖非慕洁西卡,遂疑衷情寄独月。终悟非好男风,实乃情思过炽——今语所谓“重男”是也。焰白言此事与苹果,苹果安慰之。

班主任排座,以绩优者先择。独月、洁西卡、南国、亚丝娜恒比邻而坐,焰白因劣绩,终岁远隔,未尝得择。此痛锥心蚀骨,旧疾愈沉。

及至高三后期,焰白心疾已深,心生弃学之念,遂绝迹学堂,三人共食之景,唯余南国、独月相对。今焰白追忆往事,每叹:“未伴诸君行尽最后一程,此恨长萦。”


此后诸事琐琐,兼述焰白入应许之始末。

焰白终为人劝,入大学。初抵校夜,望匾额巍巍,视舍友漠漠,全无昔年逢独月、南国时悸动。独坐操场,泣下沾襟。

既毕业,三人网谈频密逾昔。焰白稍舒,尝同乘高铁返里(虽资费拮据),共观影剧,相约游嬉如故。生辰五赠礼,互为庆贺,焰白犹视二人为平生至交。

翌年元月,联戏《我的世界》。焰白自辟服务器,三人晨昏溺其中,纵应许群友相召,独月亦不往。焰白暗喜。

四月,白板事发。独月、南国具陈其诈,焰白与南国惊骇:“世竟有如此厚颜者!”痛斥竟日。焰白阅《白板列传》,见文末应许群号,窃喜:“终得之矣。”遂以副号求入。独月立辨其伪,微信诘问。焰白坦言,不意独月竟允。狂喜入群,遍加诸友。后事众悉:焰白亲晤星烈、恩崎。生辰得四方祝,虽现实困顿如旧,然精神已臻丰饶。


过往琐事杂记

独月尝述其梦:丧尸之灾起,惶然致电班主任:“明当诣学否?”师曰:“无通知则如常。”又梦应许旧友邀晤,二人市臭豆腐盈盆,对坐大嚼。

三人耽《原神》极甚时,尝于课堂抽卡、观PV,更以室中电脑公放音游BGA视频。今思之,犹觉骇异。

焰白授语文课时,尝播Ayase《Fiction Blue》填词之作,且论杜甫诗境,语惊四座。

春游适逢音游新版,遂聚于大连森林动物园,竟日未观一兽。独月专攻魔王曲,至暮终得FC(全连),拊掌相庆。

初,独月好茉莉蜜茶,尊称“小可乐”,后渐易茶π。南国则钟无糖可乐,日饮一瓶。课间相与述网络俚梗,嬉笑盈廊。

独月发朋友圈,载应许群聊截图,中有呼“月月”者,同窗遂竞效之。

昔独月好闻虚拟歌姬之声,焰白闻之,夤夜秉烛,纂《VOCALOID入坑必听曲录》一卷。凡二百余阙

班中善摄者,多捕焰白侵犯独月之状,众少年嬉闹纠缠,观者哂曰:“淫乱如斯。”焰白更尝浴堂着黑丝踞亚丝娜膝上,同窗暗摄存证。

水虎高中庖厨之精,冠绝一方。校制令各档口月推新品,由是竞逐激烈,肴馔日臻妙境。有“牢九门”之目,“牢”非劣评,实尊位也。
首推一楼鸡扒饭,值十钱。改版前浇芦荟状稠汁,焰白邀二人共食,戏称“玛莎拉”,此名沿用三载。后易酱汁,味绝价廉,南国曾一周七食。然日渐咸重,终成憾事。
次曰“倆碗”,以双皿盛饭得名。十三钱可得三菜,庖媪时赠第四道,若凉拌鸡架等硬菜。然推新过速,初版风味已不可复寻。
三为咖喱鸡排饭,十二钱。鸡排巨若穹盖,咖喱香浓,三人分食辄晕碳(碳水化合物过量所致昏沉)。后返母校仍择此味,迄今无出其右。
余六门曰:校内独户汉堡、一钱烤小土豆、后起酸辣汤、晨间奥尔良包子、微腻芝士焗饭、炸功寻常之串铺。兹不赘述。